“你们刚回金陵,好好休息玩乐。本王也不便多呆,告辞了。”
说完也急急离开。
剩下的人这回连个恭送誉王殿下都没说的出口,誉王人就不见了。
言豫津兴味索然,这哪是好戏啊。
梅长苏眉头紧皱,也有些不懂。突地脸色转白,一阵猛烈的咳嗽,吐出殷殷鲜血。
萧景桓不动声色的追上萧景宣,并肩走在一起。
“昨晚侯爷问我与你说了些什么。”萧景宣轻声说。
萧景桓明白他这是告诉他众目睽睽,他们走的近了恐有不便。
“自然一些,谁能看得出来。既是仇敌,在一起讥讽争吵也是常事,你何必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小心翼翼。”
萧景宣停下脚步,皱眉看着他。
看着这副表情,心情好了些,誉王殿下突然笑了,笑的包容又不自知的带上了点儿宠溺。“你今天身上好香。”
萧景宣微微一愣,随即强自忍耐,不让自己面带得意,“龙涎香。我还觉得有些浪费,自己闻着都觉得呛。”
“幼稚。”萧景桓小声说。
萧景宣扁了扁嘴,一脸不服气,一如往昔。
“皇兄,把你的玉牌给我吧。”
萧景宣挑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