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一听,一溜烟跑了,不一会儿外间就传来他的声音:“韩爷爷,快给我找点儿膏药,我快被老师打死啦!”
韩相如听的眼睛一抽,使了多大的力度他还能不清楚?没脸没皮的小子。
没一会儿,周颐收拾清爽进来了,韩相如哟一声:“没擦药膏呢?”
周颐摇摇头,讨好的笑道:“老师你对我就是轻飘飘的摸了几下,哪能用得着擦药膏!”
“那你刚刚胡咧咧啥?”韩相如气不打一处来。
“说着好玩儿的,说着好玩儿的,老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没听到罢……”
“算了,要是和你计较,为师只怕要短命十年,走吧。”韩相如站起来。
“去哪儿?”周颐疑惑,今天的课业还没完成呢。
“潘老头儿的夫人带着他大儿媳和几个孙女来了广安,陪着那小丫头治病,他那夫人开了个赏花会,邀请了广安县许多有头有脸的人家,许多青年才俊和妙龄少女也会去,潘老头儿特意嘱咐我把你带上。”
周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