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解神医,嗝,那个,嗝,那个美男子……”
“……”
雁回雁声皆露出一种“王妃你竟然敢称赞别的男人会死得很惨啊”的表情,悄悄地挤成一团,直到听到萧令殊让她们去请解神医的声音,马上飞快地出去了。
两个雁不敢再呆了,但喝醉酒的人却感觉不到危机,平时的机警都丢到天边去了,仍在打着嗝,边哭边胡言乱语着,大多数都是废话,萧令殊很多时候听不懂那些分开来懂但组合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沉默地为她擦干净脸和手,又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换上寝衣,然后将她放到了床里,谁知她先是扒着他不放,紧紧地扯着他的袖子,呜咽着说:“阿爹,嗝,你这坏银,又不听女儿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