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芳和,却似乎退却了之前的羞涩,落落大方道:“要说不生气,那也不可能,无论你当初怀着怎样的心思,于我来说,是遇到了一个登徒子,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甚至一度病倒。知道是你的时候,我也犹豫过,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不是因为你的地位有多尊贵,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少家产,而是因为,给的四十之约。如今,我也问你一句,你说的,可是当真?”
“字字肺腑,长铭心中,断不敢忘!!”他一字一顿,若金石之音。
“既是如此,我为什么不同意。”芳和缓缓笑了,她容色并不艳丽,如此盛放笑容,却若冬日大雪后的红梅绽放,夺目艳丽。
她宁芳和从来就不是圣人,而是这万丈红尘中最不起眼的一粒微尘。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女人的这一生过的好与坏,大半在于她嫁的那人如何。上天垂怜她托生在武宁侯府,即便是庶生也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她知道母亲与祖母为了她的婚事奔走,更知道她们之所以将谢廷景这个人放到她面前,那谢廷景便是最合适她的。
她将这后半生赌在这人身上,便是输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