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会不会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登台,却因为下面可能坐着的人,心脏不可思议地加快跳动。
“少爷,开幕式的时候你问过一样的问题。这次是不同的吗?男他?”
管家还是一样的严谨。
“老头是不可能来的,你比我更清楚。我说的是我的……就是叶笙。”
妹妹这两个字他还是无法说出口,那歉疚与失落依旧压得他张徨失措。
“叶笙是秦蓁的保镖,照常理是会在的。”
管家用手抚平凌衣服上翘起的皱褶。
“……是因为蓁啊。”
凌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少爷,你应该记得你当初的选择吧。”
凌哑然失笑,是啊,他怎么会不记得。离开了母亲依附了父亲,改回了父家姓,拥有金钱却孤身一人的理由。
是钢琴,是音乐,是想要梦想像现在这样受到瞩目。
这是他的第一渴望,凝重庄严的黑色三角钢琴,弹着它的快乐无比的自己。
但是……
“但是我也有实现梦想以后,找回家人的选择。”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
“少爷,任何感情都是不能打借条的,利息你永远还不了。”
凌默然,他想起了上次扬长而去的自己,再一次体会到无法弹琴的晦涩心情。
“管家爷爷,你不要吓凌啦,要不要利息是借债人决定的,亲情的本金是1,你挺到她不收利息那天,巨债就不是巨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