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蝶道:“有人在我的大米里放了泻药,被人揭发了,警察让我把大米交给他们化验。
如果证据确凿,某人可能要被警察批评教育,被学校记过。”
王丽听了这话,白色发白。
陈子谦脸色一沉,问:“这个某人是谁?”
王丽紧张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如果让陈子谦知道是她在白梦婷的大米里放泻药,肯定要她好看!
白梦蝶卖了个关子:“我现在还不清楚某人是谁,不过等案子水落石出了,警察肯定会宣布这个下药之人的,你别急。”
陈子谦把手上的关节扳得咯咯直响,杀气腾腾道:“等我知道了这个某人是谁,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王丽额头上的冷汗流的稳脚跟,她再行动,和他生米做成熟米,两人就能结成百年之好了。
谁知白爱国这个渣男再一次负了她,居然一进厂就和厂里的厂花安若素一见钟情!
还没容她做出反应,那对狗男女就扯了证、结了婚!
这也就算了,安若素嫁给白爱国那么多年都怀不上孩子。
不论是白爱国也好,还是白家也好,却全都把她当成宝,没人嫌弃她连个蛋都生不出来。
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安若素霸占了,为了夺回白爱国,白莲花只得委曲求全的和安若素做闺蜜,这样才有可能有机会接近白爱国,让他看到自己的好。
却没想到安若素那个心机婊防她像防贼似的,从不给她接近白爱国的机会,让她的计划全都成了泡影。
老天有眼,让安若素生孩子难产而死。
白莲花当时都快高兴得精神失常了,以关心刚生下来的白梦蝶为借口,经常往白家跑。
还把才丧女的田春芳介绍给白家有偿当白梦蝶的奶娘,想让白家对她感恩戴德,白爱国对她另眼相看,她就有机会嫁给白爱国了。
田春芳心地善良,心疼白梦蝶刚生下来就失去了生母,而她又失去了yòu_nǚ,所以想免费哺乳白梦蝶,既做了好事,又抚慰了自己丧女之痛。
在他们乡下,有的孩子生下来没有奶水喝,奶水富裕的女人会给一点奶可怜的孩子喝,谁会收这个钱!
可白莲花生怕田春芳免费哺乳白梦蝶,赢得白家、特别是白爱国的好感,所以千方百计说服她收费。
她都已经这么严防死守了,却没料到哺乳期结束之后,白老爷子和老太太两个老东西居然看中了田春芳的勤劳善良,硬逼着白爱国娶了她。
白爱国这个渣男再次负了她!
唯一让白莲花心中稍微好受一点的是,不是白爱国主动想娶田春芳的,所以对田春芳没啥感情,两人不过凑合着过日子而已,不然她非得气出抑郁症不可。
本来白莲花对白爱国已经死了心,只打算和田春芳做闺蜜,从她那里骗点吃吃喝喝也就算了。
可是前年夏天,她为了偷人家承包的荷塘里的莲蓬吃,失足落下了水,被正好路过的田春芳看见了,让她抓住她伸过去的锄头柄把她拉上岸,救了她。
白莲花当然不会跟田春芳说她是因为偷吃而掉进水里了,而是哭的楚楚可怜,说她身体孱弱,刚才忽然头晕,所以栽到水里去了。
田春芳可怜她,让她去城里好好检查,把病治治。
还说白莲花去城里治病可以去白爱国那里歇歇脚,蹭蹭饭,就是没好饭款待她,白爱国在城里过的也苦。
白莲花当时还在心里痛骂田春芳,劝她去治病,连一分钱都舍不得借她,装个啥的善良婊。
可听到田春芳允许她去白爱国那里蹭饭,对白爱国那颗心又死灰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