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过了三天,宫内的小包子还没见宫渃瑾进宫,着急的不得了。他想出宫,但是大哥即将回京,那他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楚自桐,当今北冲国皇帝的长子,被四国惧怕的战神。十六岁参军,十七岁为将,十八岁为帅,征战沙场共七年,战无不胜。直到23岁那年,被敌军射中右腿,因是毒箭,所以从此成为废人。
大臣们以太子身体残缺为由,上书皇帝废掉太子,而楚子熙的母亲陈贵妃又笼络朝中重臣,并伪造证据,弹劾太子。皇帝一怒之下废掉了太子,除去皇姓,但老皇上始终是舍不得,于是赐姓寒,以军功卓越为由,赐为南王,令其回封地南城安养。
突然,楚子熙放下手中的军书,拿起毛笔,表情严肃的写了一封信。
“北乙,将这封信交给北阑。”
“是”
,不是我要针对你,而是不得不保护好我的母妃,即使她有错在先,对不住了。楚子熙眼神多了一份狠厉和仇恨。
樱花谢,花瓣似雨,纷纷飘落,花瓣不经意洒入某人的心里,七年了,当年那个小丫头,应该长高了吧。
听说被师兄宗政隅拐走,现在的功夫应该会更好些了吧。
听说,她打劫了世子楚衔辰,
又听说,她做了太子陪读,
然后,又听说,她生病了,所以他回来了
他记得她刚出生胖嘟嘟的样子,
记得那两颗有神的眼睛,
记得她叫他的第一声四叔,
记得他教她轻功,点穴,舞剑。
记得每次征战归来,她被自己骗来了的小香吻,她会在自己还来不及剃胡子的脸上“啵”一下。
可是,后来,他被剥夺太子-称号,贬到南城。他不放心小丫头,求了他的师兄宗政隅,那是他第一次求人,求宗政隅收她为徒,他害怕自己连累到宫家,连累到,这个他疼得不得了的小丫头。
宗政隅,答应他,收了宫渃瑾为徒。
那年,宫家被皇帝收回兵符,宫将军从此无实权。但也还好,宫家也只是没有了实权,将军的荣耀没有了,皇帝却给了除去兵符的无限厚爱,安抚朝中武将。
他如今回来,羽翼丰满,他不在怕他,他要带走她!
樱花下的男子静静的扶着琴,偶尔抬起头,不由得让人心头一紧,深邃的眼眸仿佛要把人看穿,但若仔细看竟然也透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不似楚衔辰般冷漠,不若楚子熙般天真烂漫。他给的笑,是冬日的温暖,温暖的恰到好处。
他不会轻易的向这般笑,他的冷漠比楚衔辰还要让人觉得害怕,征战沙场,他是百战百胜的王,不可一世,可是对她,他会小心的收敛自己的戾气,不由自主没了气场。
而旁的萧山却看得心惊胆战,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笑了,主子不是面瘫吗?萧山愣愣地盯着,右手摸着下巴,自顾自地研究着,已然被这种轻松的气氛感染了,忘了主子这么危险的存在。
一曲终了,萧山“幡然醒悟”,赶紧站好。
敏锐的早已察觉到萧山的变化,却也只是撇了他一眼,奈何“专注”的萧山没有注意,然后萧山的心就开始了异常兴奋,异常低落。
“萧山,楚子熙那边有什么动作?”
“太子派北阑,医治您的腿”萧山谨慎回答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罚去喂蛇,主子那片蛇园,可都是剧毒啊!
“太子还不知道北阑是我们的人吧!”
“应该是”
“等北阑来后,让他直接来找本王”
“是”
“退下吧”
萧山拱手行礼后,赶紧退下,幸好没事,我的小心脏哟!
刚从王爷那跑出来的萧山,嘴里边走边默念“感谢各路神仙相救,感谢菩萨慈悲,感谢……”
“你干脆也感谢方丈主持得了,”从假山上斜躺着的北阑眯着眼睛玩味儿的看着忙着感恩的萧山。
“那倒不用,方丈主持留给你吧,主子叫你来了就直接过去,”萧山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还是你,自求多福吧!”
假山上的人躺不住了,直接从假山上跳下来,就在萧山以为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找主子报告的时候,北阑直接给萧山来了个侧踢,萧山直接被踢到在地,看着萧山龇嘴裂牙的样子,北阑满意的整理了下衣裳,优雅的离开了。
王府书房内,北阑向王爷报告着楚子熙的现状,听着,眉头不禁皱了皱,“他,长大了,皇家终究是无情。”
“王爷,那现在……”
“我继续装病吧,你继续回去盯着。”
“遵命,属下告退。”
不久南城茶坊便传言,王爷遇刺,神医治好的腿又残了。
三日后,京城也传开,妇孺皆知,无人不闻。
五日后,宫渃瑾醒来,听到此消息,暴跳如雷,哪个不长眼的把我治好的寒老头的腿给弄瘸了!来看望宫渃瑾的小宝子,刚到门口就听了这么一句话,要往前迈的步子,不由的停了下来,她很关心他吗?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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