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芡儿,我是童工啊,你忘了吗?昨日本是我们大喜之日,珞梵伤了我还将你劫了去,幸好大哥及时追出去,你被伤了头,现在还痛不痛?”
看着童工真切的模样,乔墨芡放下戒心,摸了摸额头缠着的纱布,难怪头这么痛。
又握住乔墨芡手,“我很担心,好好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这句话以前好像有人说过,是童工吗?
“嗯。”
听到乔墨芡肯定的回答,童工显得十分高兴。“太好了,等我伤好后再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咳咳咳……咳咳……”童工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拍抚着童工,“来人啊,快来人!”
童府外闪过黑影,隐没于黑暗中,出现在珞梵房间。
“琉,怎么样?”璃早已坐立不安,看见琉的身影赶紧迎上。
“没有发现珞瑜,不过墨芡的确在童府,但是完全失忆了,而且……”琉有所犹豫的看着珞梵,“而且童工骗墨芡说昨日是他们大婚之日,是你从中破坏,他要择日再娶。”
“什么!我要去接芡儿回来!”珞梵按捺不住心中怒气,“我要杀了他,杀了珞瑜!”珞梵想催动身体里那股力量,只觉得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