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抚摸白须,连忙打圆场道:“诸位都是为项将军好嘛。以老夫看就请楚王下旨恩赐项将军的请求,项将军则在此定下军令状以安诸位之心,如何?”
魏王颔首微笑,附和道:“韩王所言极是,不知项老兄意向……?”
项梁皱眉注视从容坚定的楚平,无奈叹息声,闭眼道:“项梁顺从楚王的旨意绝无半异议。”
四处射来的目光令楚王紧张的捏住衣袖,他竭力平息颤抖的声音,开口道:“本王答应项将军的请求,也请项将军当众写下军令状。”
侍从随即取来空白的竹卷和笔墨,伺候平铺在楚平跟前。
清黑的眼眸里唯有那抹熟悉的灰衣,李渝内心百味难辨,余光扫过左手雪白衣衫。恍然看见张良正不紧不慢的饮酒,视线追随楚平手里的毛笔上下移动。
那双绝色的眸子似乎掠过丝难以读懂的痕迹,李渝定神细看,再也寻不到那转瞬即逝的阴影。
李渝举杯轻轻道:“张良兄。”
酒杯微顿,张良眨眨眼睛,微笑道:“恭喜重言兄晋升为淮西郡守。”
李渝道:“是福是祸不可预测也。”
张良笑道:“有项将军陪伴重
如果,请我们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