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冲她伸手:“来,您先出来。”
齐女士哆哆嗦嗦伸出手指往后指,做口型:有人。
林应道:“警察很快过来,您现出来。”
齐女士傻笑:有人。
林应一回头,齐总的尸体消失不见。一根空荡荡的绳子,晃晃悠悠。
林应站起冲出书房,新夫人晕着,一楼喜庆乐曲太嘈杂,简直像翻涌。林应左右看看,走廊非常大,穿过的风异常凉。他心里不知道怎么一突,觉得必须赶紧离开,回房间强行拉起齐女士,把新夫人背上:“我们赶紧下楼。”
齐女士神情有点奇怪,没有表情,默默跟着林应。林应在耳麦里问:“温组长?现在监视屏里什么情况?大宅有人进出吗?喂?”
有笑声。
林应有点怒:“你笑什么?温组长?”
一声蝉鸣,贯穿林应左右耳朵,扎得他一踉跄,一只手拔了耳麦。他扶着墙,把新夫人放下,前后看看,走廊……好像又长了。
书房门前的走廊明明挺短的,l型,一拐弯就是楼梯。
寂静,非常寂静。林应喘一口气,觉得非常闷
如果,